智中心不分左右 主山組、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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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號為SO/智受號。

OS/智攻號:柳清雅

all2/SK/和也受號:花雪

首頁圖作者@ダメmirro
頭像作者為@和柴

Plurk: 清雪。(chinya3104)

只要不強迫我接受他人想法或干涉我的任何事物,我都很好相處。

@璃

【SO/青榎】拉普拉斯定理 (完)

1.青江修介 x 榎本徑

2.拉普拉斯的魔女、上鎖的房間 日劇穿越

3. @Yunyun 的山組點文,最近謝謝小雲了。

4. 目錄 (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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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假若一位智者知曉在某一時刻所有促使自然運動的力和所有構成自然物體的位置,…。對於這位智者來說,沒有任何事物會是含糊的,並且未來只會像過去般出現在他眼前。』──皮耶 ‧ 西蒙 · 拉普拉斯 《機率論》



2.

       榎本徑一踏進命案現場便見到那經常見到的身影,他愣了半秒隨即無視鴻野警官掃向他的懷疑眼神,鏡片下的眼眸瞇了瞇掠過蹲在遺體邊探查的青江修介,最後停留在玄關,逕自研究起那復古又複雜的門鎖。

     


      「榎本君,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溫厚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榎本徑沒有停下手邊工作,持續擺弄那複雜的鎖,宛若機械音的平淡聲調從薄嫩唇瓣流瀉而出既清澈又淡漠,「正確來說,距離上次見面是七天前的硫化氫中毒案。」

 

      「.....榎本君記得真清楚。」青江修介笑得溫柔,向前踏一步站在榎本徑身邊望著在鎖上靈活移動的修長手指,「有結論了嗎?」


      「嗯。」停下指尖的動作,榎本徑推了推稍稍滑落的眼鏡,「窗子鎖著,門也打不開,通風口太小人無法通過,」



      「也就是說,這毫無疑問是個密室。」

 


      「嗯,看來確實是密室吶。」望著防盜專家清冷的臉龐,青山修介想榎本徑的心還真像是眼前這座無法看透的密室──

 

       儘管密室大門看似如玻璃般透徹。

       可卻又受到光影折射的七彩絢麗迷惑得讓他無法真正了解眼前這位高智商的鎖匠。

 

 

       他想解構。

       想尋名為『榎本徑』的密室的心鎖,用一個又一個物理或化學公式解構針織衫下鼓動心臟內的每條血管,也想一針一線解開那針織衫暗紅色與白色交錯的毛線。


       可他卻尋不著。

       羊絨針織衫平整得連一個線頭都看不見,就如同他尋不透那深藏在禁慾淡漠臉龐下的第一道心門。

 

       ──摸不透也看不透,自然也無從解構。

 

 

3.

       青江修介是在e-mail上認識榎本徑的。

       當時他還只是個在大學任教的教授,還不曾踏進沉重的黃色封鎖線內。


       那是封看似普通卻令人印象深刻的信件,字裡行間冷靜的敘述向青江教授請教命案相關的高深化學知識,讓他不禁從生疏有禮的e-mail想像電腦的另一端是什麼樣的人。

 

       真希望他能擁有羽原圓華的能力啊。地科化學教授搖頭嘆氣地想。

 

       若事前能預測到他與榎本徑現階段不上不下的關係,他便不會任由好奇心以換鎖為名義將人約至大學的個人研究室內。

 

 

       ──更不會望著那柔順後髮覆蓋的雪白脖頸產生不知名的遐想。

 

 

       他還記得他蹲在門邊欣賞那專心在門鎖上的精緻側顏,猜想著掛著眼鏡繩鏡片下那雙深邃黑眸就究竟藏了些什麼;他也還記得那好看的容顏讓他在新鎖裝好後,瞬間卸下了理科教授的理智外衣,無視那總是水波不興的眼底閃過一抹訝異,輕輕覆上那因長期搗鎖滿是薄繭的掌心。

  

      「手真巧。」青江修介說。


       榎本徑沒有回應,眉毛輕輕抽動了一下,對方的體溫伴隨溫文的嗓音透過掌心緩緩傳來,讓他少見地呆滯了幾秒,才不經意地將手抽回收拾滿地的換鎖工具。

 

 

     「三千円。」起身將收據交給青江修介,榎本徑想了想遞上了任職的保安公司名片,「以後若有需要就打這電話,青江教授。」

 

      「再見。」推開門扉踏出研究室,榎本徑回頭瞄了青江修介一眼。

 

      「好的,」接過名片輕觸唇瓣,青江修介像是得到件寶物似地笑著將印有『榎本徑』三字的小紙卡放進襯衫胸前口袋,「我想我們會再見面的,榎本君。」

 

 

4.

       他們確實再次見了面,甚至見了不只一次。

       只是每回相見都如同這次在黃色的封鎖線內,扮演著一次又一次的類偵探角色。

 

       他是警視廳請來的專業教授,而他則是跟隨妥託人律師前來的鎖匠。


       看似毫不相干的兩條平行線,卻又無視數理原則交錯成一道漂亮的弧線。

 

 

 

      「青江教授。」

       平淡聲調打斷了青江修介的思緒,他對上防盜專家鏡片下眼眸,對方眼底依舊淡然如初見時,也依舊好看得令他移不開目光。

 

      「被害者是毒發身亡嗎?」無視對方的些許不尋常呆愣,榎本徑擺出思考的姿勢思忖著。

 

      「確實有中毒現象,但還不確定是不是毒發至死,畢竟被害者身上還有其他被毆打的痕跡,」不自覺地伸手將防盜專家髮旋上的棉絮拿起,卻沒注意到對方眼底一閃即逝的溫情,「可能還是要等鑑識結果出來才能進一步判定。」

 

      「嗯。」

      「是說....剛剛鴻野警官說結果明天才會出來,榎本君今晚要一起喝一杯嗎?」

 

 

       又來了。

       又是這種溫柔神情與嗓音令人無法拒絕。

       榎本徑想他初次見到教授時,當他打開研究室大門,那宛若春風的好聽聲音伴隨溫柔笑容令他難以忘懷,也讓他在青江修介碰觸他掌心的瞬間忘記將手伸回。

        與他截然不同的溫厚掌心傳來的溫度足以溫暖他略低的體溫,大學教授特有的溫柔菁英氣息太過耀眼,耀眼得讓榎本徑幾乎忘了呼吸只能強行將內心悸動壓下維持表面的雲淡風輕。

 

 

       「....榎本君?」教授帶著疑惑將手在鎖匠眼前揮了揮,「我請客喔,不去嗎?」

 

       「....去。」

 

 

5.

       青江修介不知道平時一副高冷禁慾的防盜專家喝醉酒會是如此樣貌。

       帶著酒氣的潮紅臉龐癱軟無力只能倚在他肩上,綁了細繩的眼鏡微微下滑,露出泛紅眼尾襯托著水潤迷離黑眸讓教授只能紅著臉別過頭,攬過那比想像中纖瘦的腰身攙扶著榎本徑走回研究室,他以為對方早已渾身無力,卻在門關上的瞬間被人壓在小沙發上動彈不得。

 

      「...榎本君?」

       榎本徑沒有說話,跨坐在青江腰際的雙腿褲管早已不偌以往平整,歪鬆領結露出領口下的肌膚散發著酒氣讓教授深感不妙。

 

     「榎本君,你....」

       青江修介話還沒說完,雙唇便被以吻封緘,強烈酒氣襲上將他迷醉得斷了理智遺忘所有化學公式,他離開對方唇瓣翻了身將醉得搖搖晃晃的鎖匠壓在身下,重新俯身吻上那薄嫩的雙唇。

 

 

      冰下暖流,春風徐徐。

      鎖匠的淡漠,解謎專家的清冷,防盜專家的孤傲外表下,藏著榎本徑的寂寞,隨著被褪盡的理智宛若酒花般盛開在在青江修介身下,與平時完全不同的反差樣貌挑戰著平時知書達禮的地科化學教授。

 

      「榎本君….」一吻終了,教授強迫自己離開那帶著酒香的唇瓣,他湊近身下人小巧耳垂低喃著,「….你知道這是在玩火嗎?」

 

       迷茫黑眸帶著笑意,榎本徑指尖摩娑著青江修介的掌心,輕輕將眼鏡取下,平時隱藏在鏡片下的眼瞳毫不猶豫地對上青江修介圓亮的大眼睛,「是嗎?我以為我只玩鎖。」

 

      「所以,玩火是什麼感覺?」攬過教授的後頸,榎本徑勾起唇角,露出了少見的笑容。

 

       青江修介沒有回應,輕輕在泛紅耳後吹了口氣,無視鎖匠的敏感顫抖,他順著脖頸一路往下吻,最後褪去對方衣衫,望著那平日被熨得平整的針織衫滑落至沙發下,教授想他或許不必一針一線解開那喀什米爾料子,也或許不用再糾結找不到那令他困惑已久的心鎖,他任由榎本徑抓著他的手貼近平滑胸口,感受著平緩的心跳慢慢傳出,穿透阻擋在兩人間的無形玻璃,最後與溫熱的掌心漸漸重合。

 

       他這才知道,他比想像的還在意他,在意那研究室內的初見,也在意那封鎖線內的纖瘦身影。

 

       這份情感是拉普拉斯之魔能預測得到的嗎?

       熟知牛頓定律,熟悉宇宙萬物運行法則是否就能洞悉這份難以言喻的悸動...以及欲//望?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佔有身下人,只想透過肌膚之親與他相融,讓兩條平行線最終能重疊,讓兩人的人生有所交會,不再只相約在肅殺的黃色封鎖線。

 

       「榎本君,」撫過對方額間軟髮,青江修介在那好看的眉間落下一吻,「我想我對你…」


      「我知道。」

      「你知道?」教授怔了怔。

 

      「書上說,喜歡上一個人會偷瞄對方,然後會不自覺傻笑。」平時解鎖的靈巧指尖輕點上青江修介敞開領口下的喉結,儘管酒氣氤氳眼神失了焦,但榎本徑清冷的聲線一如往昔。

 

     「教授,書上都說中了。」

 

       望著全身只剩深藍卡其褲的鎖匠,青山修介將人攬在懷中低語著,「那你呢,徑君?」

 

 

       他想他是喜歡對方的。榎本徑歪著頭想。

       因為沒有任何數據理論能說明,為何他現在衣衫不整地倒臥在教授身下,也沒有任何公式能分析他為何主動吻上眼前這位僅私會一次的客人。

       思考再多也沒有用,榎本徑最終放棄了平時最重要的邏輯推論,雙手再度搭上教授滑溜的肩,將臉龐埋入對方頸窩蹭了蹭。

 

       青江修介不再說話,再次給了不知不覺成為他心頭肉的防盜專家一個深刻的吻,不需多餘言語,他撫過榎本徑的每吋肌膚,最後停留在對方逐漸硬挺的下//身不輕不重地摩娑著,令對方只能皺著眉沉浸在不甚熟悉的慾海深深。

 

       緊緊抱住青江修介,閉上雙眼感受著陌生又如浪潮般一波一波的快感從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榎本徑想若他在此時沉溺在這人身下,那是不是能有所轉機──


       他不光彩小偷的人生會因此與人人尊敬的教授有所重合嗎?

 

       小偷與學者。

       防盜專家與地科化學教授。

      

       ──榎本徑與青江修介。


 

6.

       不知不覺間,大學教授與防盜專家隨著時間流逝逐漸褪去了往昔的理性,或許是藉酒壯膽,也或許是同為高知識份子在失去名為理智的偽裝後順著本能行事起來特別瘋狂,瘋狂得像是要將兩人捲入欲//望的漩渦,他啃噬他的唇瓣、勾著他的紅舌,而他則在被進入的瞬間不留情地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爪痕。

        他們相擁,他們做著或許名為愛的愛;他們親吻,他們脫離了常軌硬是將永不可能交會的平行線凹成兩道如彩虹般美麗的拋物線。

 

       從沙發到地毯,再從地毯到浴室,榎本徑最後只能喘息著雙手無力地撐在盥洗台,讓青江修介從身後箍緊他的腰身,任由硬挺的下//身狠狠進出他的身體直到兩人再次釋放為止。


       啊,他究竟在做什麼呢?

       眼角餘光瞄向盥洗台前的鏡中人,榎本徑幾乎認不出眼前那眼神迷離薄唇輕啟不自覺發出陣陣呻吟的自己。

       

 

7.

     「你相信命運嗎?徑君。」將凌亂的西裝外套裹在倚在他懷中的榎本徑,青江修介輕聲道。

 

     「不。」

 

     「我想也是。」

 

     「但我相信科學命定論。」貼緊對方胸膛,榎本徑聽著青江修介整齊的心跳聲規律地傳來,「世界就像一部精密的時鐘,按照嚴格的定律運行,它的一切存在著因果。」

 

      「所以,我們的相遇是命定囉?」

 

      「是。」

 

      「真巧,我也這麼覺得。」細細吻著懷中人的髮旋,青江修介摟緊榎本徑不留一絲空隙。

 

     「….可是這卻不能解釋我們剛剛的行為。」皺著眉頭思索著方才的瘋狂,榎本徑搓了搓手指,擺出常見的思考姿勢苦腦地想。

 

     「沒有關係,」揉了揉對方緊揪的眉心,青江修介斂下眼頭低語著,「我想,這連拉普拉斯之魔都無法預測的。」

 

      「是嗎。」

 

      「是啊,」起身將人壓在身下,青江修介直視那雙情事後帶著水潤的黑眸──


       「這世上只有我知道我喜歡你啊,徑君。」

 

 

       幸好他沒有羽原圓華的能力。地科化學教授慶幸地想。

       若事先預測到他與榎本徑的關係,信仰科學的他勢必順從理性繼續走在與對方永遠無法相會的平行道路,也不會放縱自己徹底瘋狂一回,更不會摟著身下人慶幸著自己終究只是個平凡人。

 

       ──有其因確實必有其果。

      但有的時候…..人心總是被情感所牽動最後踏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如同溫文理性的地科化學教授與淡漠冷靜的防盜專家,明明是同樣理智,卻在命定的相遇後產生化學反映顛覆了所有理論原則,燃起名為愛戀的花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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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引言中的『智者』,便是『拉普拉斯之魔』。這是19世紀數學家兼天文學家皮耶 ‧ 西蒙 · 拉普拉斯著名的拉普拉斯定理。


沒想到我第一篇發表的山組拉郎是這對w 請大家忘記青江教授的已婚有妻女身分(倒地

我以為我第一篇寫的拉郎會是潤智呢。

翔君的電影消息讓我好興奮啊,教授的形象根本就是我最喜歡的櫻井翔形象,知書達禮的溫柔菁英呀。



我再也不寫跟物理學有關的文了,真的隔行如隔山,會死人的。

這篇文從兩週前卡到現在,我真是.....


最後,這陣子謝謝小雲了。(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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