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中心不分左右 主山組、大宮

可能有SO 智水仙 偶爾竹馬

雜食 團愛 病態藍擔黃紅蘇

本號為SO/智受號。

OS/智攻號:柳清雅

all2/SK/和也受號:花雪

首頁圖作者@ダメmirro
頭像作者為@和柴

Plurk: 清雪。(chinya3104)

只要不強迫我接受他人想法或干涉我的任何事物,我都很好相處。

@璃

【SO/哨嚮】六月飛雪 2

1.櫻井翔(哨兵) x 大野智(哨兵)  

2. 前文:【SO/哨嚮】六月飛雪 (上)

3.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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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有花現彼岸,花與葉間了無緣。忘川一河波幽淡,彼與岸間即天塹。』─晗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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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室一角的櫻井翔雙腿交疊讓一襲筆直軍裝下的身型更顯修長,無視偌大螢幕上友軍的信號一一消失,好整以暇地招手向副官要了杯咖啡,透過杯緣熱氣氤氳炊煙裊裊笑看指揮官的驚慌與操作員的人仰馬翻。

 

當初他就阻止過了,區區兩個百個低階哨兵怎可能成功夜襲北方之鷹坐鎮的帝國極北要塞?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的出身,身為帝國叛將的他在關鍵時刻終究無法得到聯盟高層的信任。

 

當螢幕上兩百個信號全數消失時,指揮室只剩一片死寂,沒有人想得到一支兩百人哨兵部隊會在短短三小時內被一個瘦小的哨兵殲滅。

 


你還是一樣強大呢,智君。

 



「呵呵,區區兩百人果然不是北方之鷹的對手嗎?」

 

「....松本將軍。」

 

無聲無息踏進指揮室,聯盟第五師團長突如其來的輕笑打斷櫻井翔的思緒,收起笑意起身向松本潤鞠躬致意,使了個眼色指示副官將衛星拍到的交戰區畫面放大播放在螢幕。

 

 


扶草如蝶,落樹飛花。

 

白雪隨風片片飄散在枯枝,最後落在草堆構成的娟秀美景比不上佇立在緋紅新血間的帝國最強哨兵。

 

螢幕上的大野智任由風雪覆上滿身血汙,歛下眼眸揮舞長刀將不知寄宿多少冤魂的鮮血甩出,瞬間雪地上多了片宛若曼珠沙華的艷紅波紋。

 

這是櫻井翔睽違八年再度見到大野智的身影,一往如昔的淡漠彷彿天塌下來都處變不驚,細緻眉線下的眼眸配上玲瓏薄唇,讓櫻井翔眷戀不已的精緻五官沒有任何表情,完全看不出這人方才抹去了兩百條性命。

 

「....這就是櫻井少校不惜丟棄太子身分叛國也要得到的人?」斜眼望向櫻井翔,松本潤饒富趣味地觀察對方的表情。

 

閉口不言,櫻井翔望向窗外皚皚白雪片片落在銀色大地,任由雪景將他捲入飄雪中的回憶。

 

八年前的不告而送別他的只有漫天大雪,不知道那人是否在乎自己悶不吭聲的離去?

 

輕輕啜飲了口咖啡,望著熱氣中牛奶在咖啡上留下的漩渦痕跡,櫻井翔不自覺地流露了少見的溫柔微笑。

 

 

智君,你會責怪我麼?

 




可若不這麼做,我要如何才能將你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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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井翔七歲時便知道自己是個哨兵。

 

那是個再普通也不過的週六午後,午睡醒來的他一睜開眼,排山倒海的噪音便闖進他耳裡,房裡蟲子的拍翅聲、書房內父親與部下的談話、花園裡母親與侍女的談笑風聲,官邸門口衛兵的踏步,十里外貓兒穿梭在巷弄的腳步聲,就像一陣陣拍打上岸的浪潮衝擊著耳膜、侵蝕著他的內心。

 

 

這不是一個七歲的孩子能忍的痛苦。

 

幾乎陷入崩潰狀態的櫻井翔此時只想發瘋似地尖叫紓解意識被入侵的苦楚,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



不行、不能被發現。

 

 

身為歧視哨嚮的帝國皇室成員若身為哨兵,他的餘生恐怕只剩永無止盡與不見天日的幽禁。

 

想起陰濕幽暗的哨兵監牢,七歲的櫻井翔害怕地嚥了嚥口水,強迫自己在侍女敲門瞬間強壓竄入腦海的不穩波動,恢復往昔的平靜與水波不興。

 

從這一天起,櫻井翔便隱藏了哨兵身分,只能偷偷藉由書籍耗盡心力自學五感與意識控制只求將事實埋進漫天飛雪,欺騙自己也欺騙大眾痛苦地扮演人人心目中的帝國第一皇子。

 

沒有人知曉堂堂皇子七歲開始便活在秘密之中,非必要不跟人群接觸的他人前光鮮亮麗,人後卻活得遮遮掩掩,這樣的人生有何意義?自小到大櫻井翔總是們心自問卻只能無語問蒼天。

 

 

如此苦悶、如此絕望。

他的人生就像壞掉的齒輪般滯留在原地,直到與大野智相遇那日才出現轉機。

 

 

那天是帝國第一皇子的十歲生日。

 

皇帝陛下為此舉辦宴會大宴四方,儘管年幼但櫻井翔卻深知這場宴席不是為他而辦,而是父親與政要應酬的場合,盛大酒席賓客雲集沒有人在乎他究竟幾歲,也沒人在意今夕何年何月,只在乎明爭暗鬥與爭相巴結皇帝。

 

明明是他的生日。

他卻不是宴會的主角。

 

明明是他的人生

他卻永遠不由自主。

 

櫻井翔,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冷眼望著會場觥籌交錯,坐在看台欄杆上的櫻井翔終究無法壓抑滿心厭惡,悄然無聲地往後仰將身子墜入黑暗,在微涼的夜色下翻了個身在花園一隅輕巧落地。

 

 

皇宮後花園就像迷宮般複雜,但這並沒有妨礙櫻井翔隨意遊蕩的興致,帝國第一皇子只有這個時候才能徹底遺忘自己的身分,放下一切拘束漫步在無人知曉的月色下。

 

抬頭仰望漫無邊際的滿月月色,縱使月光柔柔灑在他的身上,櫻井翔卻感受不到一絲明亮,費盡心思掩蓋的哨兵靈魂在體內喧囂,無時無刻竄入耳內的雜音衝撞著他的臟器,三年、三年,他覺醒至今已三年,究竟他還能壓抑多久?

 

 

然而,命運並沒有讓櫻井翔感慨太久,他在四下無人的花園冷不防地被人從身後勒住脖頸,當匕首往他脖頸劃下的瞬間,櫻井翔猶豫了,是要利用哨兵之力逃脫卻讓身分曝光過著被幽禁的後半生,還是要葬送在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殺手手中?

 

只是,殺手如命運般沒給他太多時間思考,銀白月色下的刀身映著他的臉龐已逼進白嫩的脖頸,最終櫻井翔選擇閉上了雙眼,哀悼自己短暫的十年人生。

 

 

「你不想活嗎?」

 

 

清冷的少年音打斷櫻井翔的默哀,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殺手早已斷了咽喉沒了生命跡象。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鮮血緩緩從屍體流出,血液特有的濃濃鹹味竄入他的鼻腔,視覺與嗅覺刺激了五感將他拉回現實,不禁讓他直勾勾地望著眼前救命恩人。

 

誰也沒想到這一初見便是一眼萬年,讓櫻井翔想永遠將視線停留在對方身上。

 

月色下的少年長長睫毛下細緻白皙的五官配上淡漠的神采,無視匕首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緩緩落在地上,彷彿盛開紅花上雪。


大野智沒想到才剛從無趣宴席偷溜出沒多久便撞見暗殺現場,眼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即將命喪黃泉,他幾乎是身體快過思考,直接衝上前強奪利刃割斷殺手咽喉。

 

 

儘管從未殺過人,他卻想不透為何會如此毫不猶豫。

 

 

 

原來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啊。年僅十一歲的大野智想。

 

 

當他回過神時,滿地鮮血淋漓的刺鼻味令五感敏銳的小哨兵皺了眉, 瞄了一眼眼神呆滯的少年,大野智不再說話轉身離去卻被拉住了胳膊。

 

「我叫櫻井翔,你叫什麼名字?」

 

對方的突兀讓大野智愣一下,不喜肢體碰觸的他撥開勾上手臂的手輕聲道,「.....大野智。」

 

「那就是智君了,」無視大野智的閃躲,櫻井翔再度朝對方伸出手笑道,「謝謝你救了我,智君。」

 

對方與方才等死般截然不同的態度讓大野智停下腳步仔細端看救下的少年,那雙寫滿笑意的桃花眼底看似放逐自我,其實卻隱約蘊藏著一頭摸不清底細的猛獸,令他下意識戒備起來。

 

「智君是哨兵嗎?怎會來這呢?」

 

大野智沒有回應,無視對方的挽留神情再度轉身迅速消失在黑夜中,徒留帝國第一皇子在血腥月色下依依不捨地望著那抹消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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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拂去,黑雲散盡,帝國引以為豪的北方之鷹在皎潔月色映照在臉龐的瞬間睜開了雙眼,起身蹙眉地揉了揉太陽穴,多少年了,只要月色如那夜清亮他的意識便容易出現波動。

 

 

「智,你醒了?」拿著熱毛巾輕輕拭去好友額間的冷汗,二宮和也不捨地望著八年來總在月夜驚醒的青梅竹馬,「要我替你梳理一下意識麼?」

 

「不用,我沒事。」抬頭仰望窗外明月,轉身輕嘆了口氣卻逃不過眼尖的好友。


「怎麼,又想起那傢伙了?」

 

「沒有,和也你別操心了,身子要緊。」輕輕搖搖頭,大野智隨手拿了毯子披在好友肩上。

 

「智,你瞞不過我的,自從那傢伙走後每當滿月你的意識便容易混亂….誰不知道你跟那傢伙是在滿月相遇的?」握緊青梅竹馬微涼的雙手,二宮和低語道,「昨夜派了兩百人夜襲失敗,下一次那傢伙就會親自出馬了吧。」

 

 

 

「智,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呵呵,你說呢?」斂下眼眸避開友人琥珀色的黠慧眸子,大野智笑得如羽毛般輕柔,「翔君若殺進來,我應戰便是,這有什麼好問的呢?」

 

 

「….你下得了手嗎?」

 

「為何下不了手?和也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面對敵人哪一次我下不了手?」再度望向明月,大野智像是說給自己聽般低喃著,「….只是這回,敵人換成翔君罷了。」

 

 

二宮和也沒有說話,心疼地抱緊他的好友,他怎可能聽不出來呢,那如清泉般清澈的嗓音究竟隱含了多少心碎與絕望。


 

櫻井翔,這樣的智,是你想看到的嗎?

 



「和也,不是我死,便是他死,戰爭...就是這麼簡單。」

 



 

 

翔君,我等你。

等你來殺了我。

 

 

 

咱們忘川河畔彼岸花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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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手上三個坑:囚籠之鳥、冬雪落梅、六月飛雪,待我慢慢填坑灑土,我的讀者、親友真是辛苦了,久等了。


 @凉二。 的點文,真不好意思被我拖了這麼久現在還沒辦法完結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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