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中心不分左右 主山組、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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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號為SO/智受號。

OS/智攻號:柳清雅

all2/SK/和也受號:花雪

首頁圖作者@ダメmirro
頭像作者為@和柴

Plurk: 清雪。(chinya3104)

只要不強迫我接受他人想法或干涉我的任何事物,我都很好相處。

@璃

【智水仙/領耕/哨向】Maior domus (完)

1.成瀨領 (哨兵) x 富士岡耕太 (嚮導)  智水仙   OOC

2. @ダメmirror  欠了米若至少半年以上的領耕哨向點文。

我終於要開始還債了。

3. 題名『Maior domus』為『宮相』拉丁文,宮相為歐洲中世紀早期的一個官職,掌管宮廷政務以及輔佐君王的親近官員。

4.換了文風,可能有點奇怪(?

5.目錄 (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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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雪紛飛,朔風帶著寒意隨著青年慌亂的腳步竄入樹林捲起千堆雪,也震得遺留在枯枝的殘葉沙沙聲響徹雲霄,水藍圍巾揚起落在雪地宛若夜裡冰川,富士岡耕太還來不及遮掩失了保暖的雪白脖頸便被身後愈來愈近的腳步聲驚嚇得不自覺加快腳步。


漆黑的雪夜、沉穩的步伐、比風雪寒冷的強悍氣場撲天蓋地席捲而來,逼得富士岡耕太的腳步愈發沉重只能倚在森林深處的枯木後喘息著。


怎會是那人呢。他想。


那與帝王首席宮相櫻井翔聯手,以迅雷不及耳之姿發動政變的黑暗哨兵,居然無視落雪沾濕平整西裝只為了追捕一個不起眼的小小嚮導。


可他沒有時間思考,第七師團長兼律師公會首席,能力強大到連王都敬畏三分的黑暗哨兵就在富士岡耕太身後,長刀出鞘,凌厲劈開風雪斬斷了粗壯的樹幹,令緊貼在老樹的嚮導動彈不得。


「不逃了嗎?」右手輕輕一揮甩開刀刃落雪,成瀨領輕描淡寫地看著眼前面色蒼白的嚮導。


「逃得了嗎?」緊靠枯木掩蓋冷汗直流的後背,富士岡耕太對上黑暗哨兵的眼眸悄悄伸出精神觸手試著為自己找尋逃脫空隙,「既然逃不了,為什麼還要逃呢?」


綿密精緻的精神觸手就像是平日習以為常的無形氣流靈巧地鑽進成瀨領的精神圖景,企圖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操控哨兵的意識卻沒想到透過精神觸手,富士岡耕太什麼也沒見著只見到深不見底的幽暗讓他連操控的著力點都尋不著。


「滿意了嗎?偽裝成低階嚮導的富士岡先生。」長刀入鞘,成瀨領笑得宛若天使彈回細密的精神觸手,「能入侵黑暗哨兵意識的嚮導不多.....」



「入侵還企圖操控黑暗哨兵的又更少了,您說是吧,富士岡耕太先生?白天是普通的『D級』嚮導公務員,晚上則搖身一變為廢帝藏匿已久、統領暗部的次席宮相大人?」



「回答我,您是否棄暗投明追隨新帝呢?」



2.


富士岡耕太沒有選擇的餘地。


在真實身分曝光的劣勢下,他只能選擇順從新帝的安排回到朝廷持續以往從事的暗部工作,唯一不同的是,身為廢帝信任的次席宮相,這幾個月以來他身邊多了個監視者,而這個監視者自然是無法被嚮導操控意識的黑暗哨兵成瀨領。


「成瀨先生,我還要工作,能請您離開我的辦公室嗎?」蹙眉望著沙發上一襲深色西裝雙腿交疊翻著書的黑暗哨兵,富士岡耕太想不透為何這忙上天的師團長兼律師大人會對跟監他如此熱衷,甚至連他平時不願他人在場的工作都要在一旁觀看。


「這是我的工作。」


「根據帝國暗部章程,身為暗部的一員我有權在執行個人任務時請求任何長官迴避。」


「可是,我不是您的長官阿?我可是奉旨監督您的。」闔上書起身靠近眼前嚮導,成瀨領微微一笑單手將人壓制在牆上,「況且我對您的『個人』任務挺感興趣的。」


面對哨兵不自覺散發與生俱來的強勢氣場,富士岡耕太沒有說話,他別過頭閃躲那看似清冷實是灼熱的眼神,俐落地從身旁鑽出走向玻璃窗外的隔離室,「那就請您待在這不要妨礙我。」


無奈地丟下最後一句轉身走進隔離室,富士岡耕太嘆了口氣看著雪白室內被束縛的敵國哨兵,無視成瀨領隔著玻璃窗的注目神情,選擇閉上雙眼集中精神將精神觸手探進俘擄意識抽取對方腦中的記憶與情報。



這是成瀨領第一次見到高階嚮導發動能力的瞬間。


與只能替哨兵梳理精神的普通嚮導不同,世上為數不多的高階嚮導不但能操控哨兵的意識,甚至能抽取、竄改對方的記憶。


真是可怕。成瀨領想。


要不是事先獲得機密情報,誰也沒想到如此單薄瘦弱的青年會是前朝首屈一指的暗部統帥,那清澈的眉宇、羸弱而楚楚可憐的神色怎看都不像是初次見面便妄圖入侵意識操控他的高階嚮導,瞧那靈巧綿密的無形精神觸手化作強悍的嚮導素將目標的頭部完全籠罩,沒幾分鐘便令原本不斷掙扎的敵國哨兵臥倒在地口吐白沫抽蓄著,而始作俑者卻像是習以為常般一臉淡漠按下醫護紐讓部下將喪失意識的敵軍抬出急救。



「精彩、精彩,真不愧是廢帝引以為傲的神秘次席宮相啊,怪不得陛下命我一定得抓住你。」


甫出了隔離室的嚮導抬頭瞄了一眼倚在辦公桌緣的哨兵,西裝上的律師徽章閃亮得差點令他睜不開眼,正當他打算繞過對方時,胸口一陣悶痛令他痛得挺不直腰只能跪倒在地摀住嘴巴猛咳,彷彿要將心臟咳出才罷休般艷紅鮮血從口中順著纖細手腕緩緩流下。


「你沒事吧?」蹙眉看著站不住腳的嬌小嚮導,成瀨領蹲下輕輕拍了拍對方背脊,卻止不住富士岡耕太的劇烈咳血。



這是代價,無視目標意志,強行抽取或竄改記憶的代價。


能力愈強,代價愈大,成瀨領深知這些與生俱來的強大能力將伴隨各式各樣的代價折磨著高階嚮導,包含體弱多病、器官缺陷或壽命折損,導致現今世上高階嚮導的人數屈指可數──


而眼前這位痛苦不已的栗髮青年則是目前國內級別最高、能力最強的嚮導,怪不得被前朝視為秘密武器藏匿著。


扶起對方的瘦弱身軀,成瀨領將人輕輕放在沙發,不發一語地直視著富士岡耕太直到停止咳嗽,才緩緩開口說道,「這麼做值得嗎?富士岡先生。」


「難道要我被國家強行配給不認識的哨兵嗎?」擦拭著殘留在唇角的血絲,富士岡耕太冷眼直視著律師先生,「成瀨先生也不希望自己綁定的嚮導是陌生人吧?」



成瀨領是知道的。


前朝為人詬病的法定配對制讓他們這些哨兵嚮導無法自由選擇伴侶,唯有接受政府安排的工作才能獲得單身權不被國家強行配對。


所以他成瀨領縱使身為黑暗哨兵,依舊得身兼師團長為國出征,無法全心全意投入熱愛的律師工作;所以他眼前的富士岡耕太即便一用能力便會折損健康,依舊得在國家的指示下隱藏真身從事賣命的危險工作。



「.......綁定吧。」


「什麼?」


「我說,跟我登記綁定吧。」雙手撐在沙發兩側,成瀨領由上而下俯視臉色蒼白的嚮導,「成為我的嚮導後富士岡先生就能離開暗部了吧。」


「您在開玩笑嗎?」


「您很清楚我不是在開玩笑,畢竟這世上敢對我出手的嚮導到目前為止只有您一個,甚至.....」勾起對方下巴,成瀨領清冷眉宇難得展露出一絲溫情,「還能讓我發現原來這世上居然有嚮導能引發我的結合熱.....」


「結、結合熱...?」聽到『結合熱』三字富士岡耕太傻了,他不是沒有感受到對方信息素隨著時間流逝的愈發濃烈,可對方的神情卻沒有一絲變化,依舊游刃有餘,依舊初見時面對他意識攻勢的好整以暇。


望著仰著頭看向他的清澈眼眸,成瀨領決定將一切交給本能,他相信從未對嚮導有任何感覺的身體,也相信他那從來都不需嚮導梳理的意識,他勾起富士岡耕太瘦削的下巴,吻上那因詫異而微張的唇瓣。


畢竟,親下去一巴掌或一輩子,倘若能以魯莽一吻換得嚮導一人,區區一個巴掌算得了什麼?


飛流清泉,寂靜如煙。

成瀨領的吻就像他的氣質般清澈,儘管帶著哨兵與生俱來的強悍,但卻溫柔得令長期在暗部工作的富士岡耕太眷戀不已,他任由任由體溫逐漸升高,白皙的手腕情不自禁地攬上哨兵後頸,放鬆緊繃的心神享受這一縷清靜。


成瀨領沒有想到僅僅一個吻居然喚起對方的結合熱,令他更大膽地以俐落的紅舌鑽入眼前人口中品嘗著嚮導的甜美,這是向來禁慾內斂的他第一次無法控制五感,他順著欲//望將人壓倒在沙發,也順著高階嚮導的結合熱唇齒交纏緊密相依。


他們確實順著本能。

可除了本能,他們也知道這世上或許只有對方理解自己的痛苦,因為強大所以孤獨,因為強大所以為人忌憚,也因為強大所以不自由。


但也因為強大,他們才能相識相擁最後擁有彼此。


一吻終了,銀絲緩緩落在兩人雙唇之間,四目相會眼神迷茫,不需說明亦不需言語,向來不輕易動情的身體便自然訴說了一切。


「綁定吧,富士岡先生?」


「好啊,成瀨先生。」




3.


春意隨著輕風暈染了皇城百花園,帝國朝政隨著新朝改革宛若春暖花開般漸步上軌道,甫登基半年的櫻井翔在花園角落伸了個懶腰紓解連日忙碌的倦意,隨手自從侍手中拿起文書快速掃過一遍後,便將文件揉爛蹙眉道──


「傳旨,成瀨首席暨富士岡次席兩人褫奪公權終身,無朕允許,不得返京。」



好啊,這大律師居然不把他這帝王放在眼裡,娟秀字跡洋洋灑灑長篇大論合理化他與戀人遠走高飛捲款而逃的行徑,成何體統?


這下可好,他櫻井王朝才創立不到一年便失了首席與次席兩枚優秀宮相,國庫還被黑暗哨兵席捲了大半,這是在考驗他維繫治世的手腕嗎?






櫻曆元年春,新皇登基,萬紫千紅,千秋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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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米若畫了沒公開揮刀的領大

讓我想起了欠米若超久的領耕哨向文.....

手感不是很好,希望米若不要嫌棄啊。


然而我有把故事變複雜的壞習慣,其實寫到後來這故事在我腦中出現了山啊.......只是我暫時無力寫出,就不在文中暗示了。





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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