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中心不分左右 主山組、大宮

可能有SO 智水仙 偶爾竹馬

雜食 團愛 病態藍擔黃紅蘇

本號為SO/智受號。

OS/智攻號:柳清雅

all2/SK/和也受號:花雪

首頁圖作者@ダメmirro
頭像作者為@和柴

Plurk: 清雪。(chinya3104)

只要不強迫我接受他人想法或干涉我的任何事物,我都很好相處。

@璃

【天然/AO】無人生還 (完)

1.相葉雅紀 (子爵) x 大野智 (中尉)

2.雅紀言行為貴族偵探形象設定

3.因為是點文,所以不虐。

4.靈感來自 @AR扑倒智团子 AR醬的作品:天然贵族和他家超凶的小军官

5.目錄 (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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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千萬要牢記,年年十一月五號,火藥謀逆時間到。

我不明瞭,那點燃引線的人竟然被遺忘了。』


─英國民謠《鵝媽媽童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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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御主人樣,人到了。」


轉開鑲金雕花門把,長年侍奉相葉家的老管家畢恭畢敬地向當主鞠躬,眼角餘光描向前方卻只見到檀木辦公桌後背對自己面向落地窗的年輕少主。


「帶他進來。」


相葉雅紀沒有回頭,直視玻璃窗外陰雨綿綿下的漆黑敞篷馬車,雨絲落在花窗,模糊了窗外緩緩打開的馬車車門,也模糊了靴子落在石板路上濺起小水花。

軍靴落地邁開步伐,戴著雪白手套的右手自黑色斗篷伸出整理了因馬車晃動而略為歪斜的軍帽,再輕輕拭去落在左手臂彎的雨絲,讓藏在高級呢絨斗篷中纏著繃帶的左臂若隱若現。


大野智,陸軍士官學校首席,畢業後服役於帝國陸軍第一師團,官拜中尉,兩年前隨師團遠征極北參戰立下汗馬功勞,直至半年前光榮負傷自前線退役。


這樣的人,會甘願屈就子爵的護衛官嗎?翻閱著新任護衛官的資歷,相葉雅紀想。


「呵呵,這位第一師團引以為豪的中尉究竟有什麼意圖呢?」將資料扔在桌上,比入秋雨絲還冷的嗓音餘音繚繞,迴盪在偌大華貴卻無比清冷的子爵宅邸。



2.


大野智踏進相葉邸時已臨近傍晚,他看著比擬五個軍營大小的廳堂金碧輝煌挑了挑眉,心想這可真是西線無戰事啊,無論遠離國土的北方會戰前線廝殺得多麼慘烈,後方永遠是歌舞昇平歲月靜好──


政客吶喊的征露口號響徹雲霄,商人接下軍部訂單財源滾滾,人民享受戰爭需求刺激景氣繁華,除了前線弟兄沒有人知道真正的戰爭究竟為何。


他依照管家指示踏上古色古香的月桂階梯,推開階梯盡頭的檀香門扉,向面對窗櫺背對門口的相葉子爵鞠躬──


「初次見面,子爵。」大野智銀魚眼尾般的眼底宛若大海風平浪靜,清冷嗓音像是窗外細雨不冷卻寒徹心扉,他靈活地掏出腰側的左輪手槍,準星迅速地瞄準目標黝黑後腦,「為了國家,請您去死吧。」


子爵沒有回頭,在中尉按下板機的瞬間閃過子彈擦過耳下三公分擊中身後的玻璃花窗,相葉雅紀的靈巧令大野智怔了怔,他沒有料到區區一個暴發戶會有如此好身手,連忙朝對方閃躲方向再補一槍,卻又再次被閃過令他皺緊了眉心。


正當他打算再開第三槍時,相葉雅紀早已翻過辦公桌迅速朝他衝來讓他打消念頭想退出房門卻被人按住手腕禁錮在門板。


「不愧是以槍法聞名的大野中尉,儘管少了一隻手臂,槍法還是如此凌厲呢。」


大野智沒有回應,無視兩人的距離近到能在對方眼裡看見彼此,他瞇起眼睛打量著壟罩在謎團下的子爵大人,迷倒眾生的杏眼散發著危險氣息,高挺的鼻樑配上抿起的唇瓣勾勒出宛若藝術品的臉龐,他唇角微微勾起直視著那寫滿笑意的眼瞳,試著從中探詢蛛絲馬跡卻只看見一團迷霧。


「沒想到子爵大人身手如此不凡,我還以為只是個膚淺的拜金暴發戶呢。」搧了搧濃密的睫毛,大野智任由對方將他的手腕按得幾乎淤青,好整以暇地等著相葉雅紀下一個動作。


「中尉可真是游刃有餘吶,根據帝國律法刺殺子爵該當何罪?」

「呵,人的死因可以有各種方式,搞不好明早這宅邸便毀於一把無名火無人生還,何須帝國律法?」


「嘛,軍部也是巧思,知道我多疑特別安排一個受傷的士官就怕我起疑,看來我這小小子爵的生意還真是礙著了其他華族產業,讓他們指使軍部來剷除我啊.....」


勾起中尉瘦削的下巴打量著,細眉如柳不失英氣,深邃黑眸如星夜閃爍,看得相葉子爵內心燃起不知名的悸動,他眉眼一彎如新月,彎起指腹摩梭薄嫩唇瓣,磁性嗓音包裹著難以察覺的溫柔輕聲道,「甚至特別安排如此俊俏的殺手.......」


「還真是投我所好啊,大野中尉。」

「.....什麼?」


「中尉不知道我來者不拒,男女通吃嗎?」貼近眼前人小巧耳垂低語道,溫熱吐息纏上大野智的耳畔,惹得中尉微微顫抖激起一身激靈,「真是殘酷啊,儘管立下汗馬功勞,但失去左臂的中尉對軍隊不再有用處...只剩暗殺我的剩餘價值。」


大野智沒有說話,相葉雅紀的話語就像利刃狠狠刨刮著他的內心,儘管恨得咬牙切齒卻不得不承認對方字字句句皆屬實。


他確實被軍隊拋棄了。就像散落在棋盤外的棄子。

可他無可奈何,傷了一隻臂膀的他已不再是戰場上的剽悍中尉,他只能從前線退下,完美地完成任務讓軍方用盡他最後的價值。


強迫自己忽視中尉眼底一抹即逝的受傷,子爵鬆開對方手腕直視那漂亮的眼眸,「我給你完成任務的機會,想殺我可以隨時殺我。」




「順道一提,包含夜裡陪睡的時候。」



3.


自初次刺殺失敗那天開始,大野智便正式搬進了相葉雅紀的豪華宅邸,白天他是子爵不苟言笑的貼身護衛,到了夜晚,褪下軍裝的他搖身一變成為子爵的枕邊人。


但也僅僅只是『枕邊』人。

在外人眼中,大野中尉是個情願與男人同床而眠、護主心切的護衛官;但實際上他是每夜躺在可橫臥三個壯漢寬大床鋪的一角,隨時伺機而動刺殺目標的殺手。



他不是沒有再次下手。

可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這位神祕的御前樣永遠毫無破綻,他曾在微微鼾聲響起時翻身以匕首刺向對方卻反被壓在身下,他還記得那人笑得邪氣卻掩蓋不住深邃杏眼散發的迷人性感趁機吻上他的唇,強勢敲開他的貝齒,舌尖挑逗地舔拭他敏感的上顎,逼得他幾乎維持不住自從軍後一貫的高冷淡漠形象。


凡事皆是循序漸進。

第一次夜裡刺殺失敗他失去了初吻;第二次、第三次失敗他不但被吻得一塌糊塗面紅耳赤,還被那雙修長的雙手摸遍全身,帶著薄繭的指腹在他滿佈戰場傷痕的肌膚游移著,無視他不讓羞恥呻吟流瀉而出的緊咬下唇,將兩抹紅瓔戳揉得泛紅敏感彷彿任人採擷的朱紅果粒。


到了現在,大野智已不記得這是他第幾次失敗,他像是遺忘了自己腦筋一片空白讓子爵將他禁錮在身下扒光他的衣衫從頭到腳舔//吻一回,甚至含住他的下身帶領他體驗自瀆外的快感,最後再掰開他的雙腿進入他未經人事的身子一次又一次。


他知道他必須殺了他。

可他不但殺不了他還在對方身下承歡雨露喘息呻吟。


明月懸夜,巫山雲雨。

他在月圓之夜敞開雙腿迷失在名為相葉雅紀的欲海載浮載沉,也在陰晴圓缺之時被溫柔摟進懷裡偷嚐遠離戰場的溫存治癒。


白晝裡他護衛的子爵大人是神秘難解的,辦公桌上運籌帷幄彈指之間稱霸帝國商界,但卻在只有他倆的下午茶會笑得宛若孩子單純可愛拉著他逗弄著養在庭園中的小獵犬。


隨著時光流逝,大野智逐漸看不透他這位目標兼御主人樣,這人究竟是何許人也?是空有華族頭銜的暴發戶子爵,還是在夜裡溫柔和煦抱著他的相葉雅紀?


他不知道。

大野智只知道軍部的聲聲催促與夜裡纏綿綣繾撕扯著他的內心,從中尉到自來熟的阿智聲聲呼喚,再從商場無情的子爵到喜歡動物也受動物喜愛的雅紀,讓使命必達的他對任務起了生平第一次猶豫。



「在想什麼?」從身後將他一見鍾情的護衛官攬進懷中,相葉雅紀吻著中尉的雪白後頸呢喃著。


「....想如何殺了你。」



「我等你。」翻了個身吻上柔嫩的唇瓣,子爵笑得愜意自在,彷彿下一秒遭身下人送上黃泉也沒有怨言。



只因這人是大野智,所以他心甘情願也無怨無悔。



4.


這是相葉雅紀第一次喜歡上人類。

身為家中獨子的他自小看著忙於生意的雙親不惜缺席他的成長,只為了維繫著子爵虛名與家財萬貫而疲於奔命,他沒有同伴也沒有朋友,唯一伴他成長的只有一院子的動物。


他喜歡動物,動物不會說謊欺騙,也不會如華族學校裡的同學瞧不起他的出身;動物真誠坦率,勝過人類的虛情假意爾虞我詐,曾幾何時他以為討厭人類的他會孤老終身,畢竟在華族眼中他是令人鄙夷的暴發戶,在庶民眼中他則是雙親離奇過世深居簡出神秘古怪的子爵大人。


不知從何時開始,相葉雅紀將精神寄託在父母留下的事業,他馳騁商場,毫不留情壟斷市場,弄倒華族相關會社一間又一間,再志得意滿地看著高貴的公爵伯爵為找他算帳氣急敗壞踏進平時不屑靠近暴發戶宅邸。


可俗話說得好,商人無祖國,商場無情意,只要輸給利潤輸給市場,無論身分多尊貴也遑論哪個皇親國戚都得乖乖淪為他的手下敗降。他不在乎錢財也不在乎地位,他什麼也不求,只求從容鬥倒瞧不起他的人,親手撕下那金玉其外的尊貴外衣,將高高在上高貴之人的腐爛敗絮狼狽難堪通通在攤在陽光下任人恥笑。


沒有人知道堂堂子爵內心深處是如此扭曲。

他知道他扳倒了公爵的產業,也知道他惹怒了今上天皇的表親,他什麼都知道可卻無法克制在商場上的不留情面。


相葉雅紀在等,等虛有其表的華族按耐不住派人送他上路,讓他如雙親般死得不明不白最後離開這滿是謊言妒恨的無趣世界。

他想好了各種死法,無論是槍殺刺殺謀殺暗殺還是毒殺火燒意外墜樓他都無所畏懼,也想好了身後的遺言喪禮遺產分配他都游刃有餘,可他終究失算了,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殺手居然是如此純粹令他眷戀不已之人。


他為那初次見面便直接了當表明殺意的坦率驚為天人,也著迷著那吃了甜點不經意露出漂亮笑容的側顏宛若天上人,更陶醉在夜裡襲擊失敗半推半就承歡在他身下染上情欲的絕色,以及皺著眉糾結掙扎於任務與情感的猶豫躊躇。


那是他的護衛官,也是要致他死地之人,可相葉雅紀卻無可藥救地愛上這份純粹,愛上每夜在他懷裡的嬌小身軀,也愛上將左臂與一半靈魂留在戰場的迷途羔羊。



「阿智,怎麼了?」望著掙脫他懷抱坐起的護衛官,絲綢被單滑落,佈滿雪白身軀的斑駁吻痕昭示著方才情事的激烈,相葉雅紀心疼地看著那因喘氣而快速起伏的胸口,「想起戰場的事了?」



戰後創傷症候群 (CSR)。

無論多麼英明神武,從戰場歸來的兵士或多或少夜裡輾轉難眠,而他自前線退下半年的護衛官也難以逃過此劫,偶爾會在夜裡驚醒冒著冷汗痛苦地捂著早已失去知覺的患肢。


「左手臂還疼嗎?」


輕輕搖搖頭,大野智深知他的左臂早已失去知覺,他對上眼前寫滿擔憂的眸子輕笑道,「子爵還是多替自己擔心吧,不然等等被我殺了都不知道。」



「我說過了,我等你。」再次將人攬入懷中,相葉雅紀細細吻著護衛官額間的小黑痔,試圖轉移大野智因心病而感到疼痛的左臂。




5. 


「阿智。」優雅地將雙腿交疊,相葉雅紀啜飲了口熱茶,轉頭看了看身後替小獵犬洗澡的護衛官,「要不要跟我走?」


突如其來的嗓音打斷了大野智的思緒,他朝聲音看去,庭園中映著暖陽的御前樣不但沒有暴發戶的低俗,還散發著渾然天成的貴氣雅緻耀眼得差點讓他睜不開眼睛。


「去哪?」

「....嗯,不知道耶,英吉利?想去看看倫敦塔橋呢,還是法蘭.....」子爵話還沒說完,便被眼明手快的中尉拉倒在地閃躲掉呼嘯而過的子彈,大野智無視第二發子彈擦過他左肩,迅速踢倒茶桌作為兩人的掩護。


「沒事吧?」

「阿智為什麼要救我呢?」茶桌後將人摟進懷中,相葉雅紀露出前所未有的溫柔神態,「是因為阿智喜歡我嗎?」


「我也不知道。」任由對方將自己抱在懷中,大野智斂下眼眸歪頭思忖著他快於思考的行動。


情感與任務,他究竟該走向哪條路?

或許在不知不覺間,他早已捨棄了將他視為棄子的軍部,選擇了只將溫暖笑容留給他一人的御主人樣。


「會跟我一起被殺的喔?」


「是嗎?」大野智聳聳肩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小虎牙,可愛得讓緊緊攬住他的相葉雅紀心一暖,他勾起對方下巴無視幾枚打中茶桌的子彈,吻上他的護衛官。


舌尖滑過敏感上顎纏上大野智小巧的紅舌,被腰帶束緊的細腰盈盈在握,外人眼中性情古怪的子爵在小小的茶桌後以天地為證將所有愛戀透過一吻傳達給他最愛的人。


不需言語,也不需說出口的山盟海誓,冥冥之中相葉雅紀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吻他最重要的人。




6.


圍觀群眾的議論紛紛幾乎淹沒了帝都一隅的相葉子爵邸,高聳外牆內的百年建築不再古色古香引人遐想,濃嗆黑煙伴隨熊熊大火灼燒染紅了天際,燃盡檀木樑柱的燎原烈火逐漸蔓延至綠意盎然的庭園燒得寸草不生,人們儘管焦急翹首盼望,卻盼不到宅邸中那向來優雅從容的御前樣。


漫天大火,人聲鼎沸。



明治三十八年,相葉子爵邸,


──無人生還。






※ 


「管家爺爺!您上次說的故事還沒說完!」少年在櫻花樹下扯著乘涼老者的衣袖,指著不遠處的偌大廢墟懇求著,「上次說到那棟鬼屋裡曾住著感情很好的貴族大人與忠心的護衛,然後呢?」


「然後?沒有然後阿,後來一把無名火中把他們給燒死啦。」摸摸了少年的髮旋,透過鏡片的眼眸穿過孩子看向那曾經燦爛輝煌的破敗黑漆廢墟,「只是......」


「只是....?」



「只是很多年以後,曾有人在霧都的鐵橋上看到很像他們的人喔。」


「咦!真的嗎?」


「嘛....爺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或許是那個人看錯,也或許是鬼魂也說不定吶。」


越過少年踏出櫻花樹蔭下,年邁老者雙手併攏在褲管兩側朝廢墟畢恭畢敬地鞠躬一如當年。



───御主人樣,祝您幸福。




大正四年,相葉子爵邸,依舊無人生還。








END.



其實我內心的結局是到標題『7』,但因為是點文,所以多寫了『※管家與少年的對話』作為彩蛋。


今年四月看到AR醬的貴族與小軍官時我瞬間腦補了好幾千字,謝謝妳讓我以這張圖寫這篇文...嗚嗚我太喜歡AR醬的作品啦,好幾張圖都帶感得讓我萌生一個又一個腦洞,但卻沒力氣也沒時間寫。


很高興能藉由小狼的點文寫出這篇天然,我實在太喜歡貴族大人了,又帥又酥又迷倒眾生,因此雖然這篇天然的雅紀不是貴族偵探但我還是忍不住以貴族偵探的形象作為主角。

最後, @WOLF桑 真的非常謝謝小狼的幫忙QwQ

毛說可以寫個天然或出勝給你,可出勝我可能不太有自信.......就寫天然了,希望你會喜歡。




最近要來還債,我還有篇宮大欠債(倒

還有無數坑.......



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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